
汗水顺着钢盔的边沿往下淌,滴在水泥地上立刻被烤干了。
王铁柱咬紧牙关,两条腿像是灌了铅,可他不敢停下——这3000米考核要是跑砸了,两年的兵可就白当了。
身后的教官扯着嗓门喊:"铁柱啊铁柱,你这速度是要去食堂打饭还是去打仗?"这话一激,他硬是咬着牙又提了速。
考场里的气氛比三伏天的太阳还毒。理论考试那会儿,有个新兵蛋子偷偷瞥了眼邻座的卷子,监考官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:"咋的?想作弊?战场上敌人能给你抄答案啊?"那小子脸刷的就红了,活像煮熟的虾米。卷子上的题目也不含糊,从政治思想到战术分析,哪道题都在往骨头缝里钻。
老班长说得对,当兵的要是连这点墨水都没有,上了战场就是个活靶子。有个通信兵出身的士官考生,看见卷子上那道"战场应急通信流程"的题目,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。这小子平时就爱鼓捣电台,逮着机会就要给人科普什么频率波段,这会儿可算是逮着机会显摆了。
单杠那边更热闹。张大彪挂在杠上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像是要炸开似的。底下围观的战友起哄:"彪哥,再加把劲啊!嫂子可等着你戴新衔回家呢!"张大彪憋得满脸通红,愣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"滚犊子!"可这心里头倒是美滋滋的,愣是又多做了三个。
卫生员的考核就跟打仗似的。小刘闭着眼睛摸急救包,手指头灵活得像是长了眼睛。评委突然来了个刁钻问题:"要是伤员动脉大出血,止血带都止不住咋整?"小刘想都没想:"上止血钳!往伤口上五厘米处死命夹!"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旁边的考官都忍不住点头。
军械考核更是玩真的。一个参加过比武的老兵拆装步枪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蒙着眼都比别人睁着眼睛快。边上新来的小战士看得眼睛都直了,小声嘀咕:"我滴个乖乖,这手速,打游戏肯定是一把好手。"
最有意思的是那个报考司务长的老班长,平时在炊事班掂大勺的,这会儿居然也要考核战术理论。他摸着后脑勺直犯嘀咕:"俺这掂勺子的手,咋还要懂啥战术队形啊?"可他愣是把教材啃透了,考核时对答如流,连教官都竖起大拇指。
考场外头,几个待考的兵蹲在树荫下啃压缩饼干。有个新兵紧张得直搓手,老班长一巴掌拍在他背上:"慌啥子慌?平时训练怎么练的,现在就怎么考!你以为考官能吃人啊?"话是这么说,可他自己手心也冒汗呢。
成绩公布那天,整个操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念过去,有人欢呼有人叹气。有个兵成绩就差零点几分,蹲在墙角直抹眼泪。教导员走过去拍拍他肩膀:"哭啥玩意儿?明年再来!部队又不差你这一年饭钱。"
这考核就跟大浪淘沙似的,真金不怕火炼。有个干了五年的老兵说得好:"考核场上掉层皮,战场上才能少流血。"这话糙理不糙,当兵的都懂。那些没考上的,虽然心里不是滋味,可训练反而更卖力了。用他们的话说:"今年当观众,明年咱就当主角!"
炊事班那几个考上的,当天晚上就给全连加了个硬菜。掌勺的老李头一边颠勺一边念叨:"咱这手艺,伺候战友可比伺候考官容易多了。"引得大伙儿哄堂大笑。笑声飘出食堂,融进九月的晚风里,连星星都显得特别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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