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国家,竟然窘迫到要自己发行一套加密货币来绕开全世界的金融系统,这事儿你敢信吗?委内瑞拉就这么干了。他们搞出了一个叫“石油币”的东西,号称背后有海量的石油和黄金撑腰,听起来是不是特牛?本以为这是绝地求生、弯道超车的剧本,结果呢?这出大戏演了没几年就草草收场,石油币在2024年初被政府自己给废了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国际笑话。这看似荒诞的金融创新背后,其实藏着一个国家被逼到墙角的深深绝望。虚拟的货币玩不转,那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总该是自己的吧?事实更打脸。就在马杜罗政府为钱发愁的时候,他们存在英国央行里、价值超过10亿美元的黄金储备,竟然取不出来了。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向英国申请运回属于自己的黄金,可英国法院的判决一次比一次绝情,最终裁定,由于英国政府承认的是反对派领袖胡安·瓜伊多,所以这笔巨款不能交给马杜罗。这简直就像你把钱存在银行,结果银行告诉你:“对不起,我们觉得你不是你,这钱不能给你。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经济制裁了,这是一种彻头彻bi的羞辱,等于是在全世界面前宣告:你的政权,我们不认,你的国家资产,你也别想要。
当政府在海外为拿不回自己的黄金而焦头烂额时,国内普通人的日子已经过成了地狱模式。想象一下,你辛苦工作一个月领到的工资,第二天就可能买不起一公斤鸡肉,这不是夸张,而是委内瑞拉民众经历过的日常。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的应用经济学教授史蒂夫·汉克,这位专门研究恶性通货膨胀的专家,曾直言不讳地指出,委内瑞拉经历的是人类和平时期历史上最极端的通货膨胀之一。物价飞涨到什么程度?人们去超市得用婴儿车推着成捆的钞票,数钱数到手抽筋,就为了买一卷卫生纸。本国货币“玻利瓦尔”彻底变成了废纸,街边小贩宁愿收美元,菜市场的大妈都得拿着手机实时查汇率。政府为了“体恤民情”,还搞出了一套价格管制政策,比如强行规定超市里的鸡肉只能卖一个极低的价格。听起来不错吧?但结果是,农场主一算账,卖一只鸡就亏一只的钱,谁还愿意养?于是,超市货架上的鸡肉一夜之间消失了,黑市价格却飙升了十倍。这种拍脑袋想出来的政策,非但没能解决问题,反而亲手扼杀了国内的生产力,让物资短缺雪上加霜。
那么问题来了,一个脚下踩着全球最大石油矿藏的国家,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?答案其实很简单:他们亲手砸掉了自己的金饭碗。这一切的根源,得从查韦斯时代说起。当年,他高举“石油主权”的大旗,用强硬的手段把埃克森美孚、康菲这些国际石油巨头赶出了国门,强制搞国有化。当时,这被很多人赞美为反抗帝国主义的伟大胜利。但没人去计算背后的代价:这些公司带走的,不只是钱,更是开采委内瑞拉那种又粘又稠、开采难度极高的超重质原油所必需的尖端技术、管理经验和工程师团队。这就好比你赶走了一流的外科医生团队,却指望一群没摸过手术刀的人去完成一台复杂的心脏移植手术。马杜罗上台后,更是把这条路走到了黑。国有石油公司里塞满了外行的政治亲信,油田设备几十年不更新,钻井平台锈迹斑斑,石油产量断崖式下跌,从巅峰时期的日产三百万桶以上,跌到如今不足百万桶。守着金山却挖不出金子,国家财政超过九成的收入来源就这么被自己给掐断了。
国内经济一塌糊涂,国际上的朋友总能帮一把吧?可惜,就连最铁的盟友,也被马杜罗政府的骚操作给伤透了心。中国曾是委内瑞拉最大的债主之一,提供了数百亿美元的贷款,说好了用石油来偿还。这本是个双赢的买卖。可马杜罗政府在缺钱的时候,竟然偷偷把本该运往中国还债的石油,在国际市场上卖掉换成了现金。这种背信弃义的做法,无异于信用自杀,直接导致中方后续的援助变得极其审慎。俄罗斯的遭遇也差不多,俄国企业投了巨资在委内瑞拉开发油田,结果发现这里的政策就像天气一样说变就变,今天签的合同,明天新上任的部长就能给你废了。久而久之,再好的耐心也被磨没了。更别提周边那群拉美邻国了,他们甚至专门成立了一个叫“利马集团”的组织,公开不承认马杜罗的执政合法性,集体对他施压。就这样,一步步地,委内瑞拉把自己搞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当所有的路都被堵死,逃离便成了唯一的选择。根据联合国的统计,已经有超过七百万委内瑞拉人背井离乡,这相当于全国近四分之一的人口,形成了一场巨大的人道主义灾难。那些留下来的人,面对的是一个正在慢慢熄火的国家。墙上还刷着“祖国,社会主义,或死亡”的褪色标语,可就在标语之下,孩子们却在垃圾桶里翻找着别人丢弃的残羹冷炙。
这场悲剧的教训实在太过沉重:再丰富的自然资源,也经不起反复的折腾和愚蠢的管理;再牢固的权力,也无法在民心尽失的废墟上永远矗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