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最尴尬的关系，莫过于你把对方当老师，结果一不小心，自己成了校长。
最近，俄罗斯“勇士”飞行表演队的老铁们，在南昌整了个绝世狠活儿。
视频里，几个地勤大哥乐呵呵地拧开几瓶本地特产“天鹅”啤酒，对着自家苏-35战斗机的发动机舱盖就往下倒。
那架势，仿佛不是在保养飞机，而是在给自家拖拉机降温，主打一个随性。
这操作把大伙儿都看懵了，往发动机里灌啤酒？
这是什么伏特加喝多了的后现代行为艺术？
稍微有点常识都知道，这玩意儿要是进了油路，那AL-41F发动机直接给你干报废。
所以，这大概率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炒作”。
目的嘛，也简单得可怜：刷存在感。
说白了，这就像一个过气网红，发现没人看他直播了，只能在镜头前表演生吞灯泡。
俄制战机在中国的天空下，越来越像一个传说，再不搞点动静，恐怕连军迷们聊天的背景板都算不上了。
这背后折射出的，是一个残酷的现实：曾经让我们仰望的“俄国货”，正在悄悄地从购物车里，移到了“历史订单”那一栏。
十年了。
整整十年，自从2015年那批苏-35交货之后，中俄之间再也没有一笔成规模的军火大单。
所有后来传得沸沸扬扬的合作，最后都变成了一场场“口头狂欢”，雷声大，雨点小，最后连个响儿都没有。
这关系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？魔幻。
你还记得当年军迷圈是怎么吵架的吗？
核心议题就那么几个：“苏-27的机动性到底有多变态？”“S-400和我们的红旗-9谁更牛？”“米-171直升机简直是万能神机！”那时候，俄国货就是我们军工发展的参照物，是小区里那个学习又好、打架又猛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我们买苏-30，买现代级驱逐舰，买基洛级潜艇，那都是真金白银地“交学费”。
而且得承认，这位“老师傅”当年的货确实硬。
皮实耐用，价格公道。
你看现在，抗洪救灾、航天员回家，挑大梁的还是那群吭哧吭哧的米-171。
就连在台海跟人对峙，苏-30和苏-35也还是出镜率颇高的“老炮儿”。
我们是务实的，花出去的钱，必须让它在岗位上发光发热到最后一刻。
但从2015年开始，画风就变了。变得诡异起来。
中俄军售这事儿，从一场正常的商业交易，慢慢演变成了一部俄罗斯单方面主演的“单口相声”。
主角在台上唾沫横飞地推销，观众席上的我们，只是礼貌性地鼓鼓掌，然后低头玩手机。
最典型的一出戏，是2020年的“安泰-4000”防空系统闹剧。
那年，在俄罗斯自家办的“军队2020”展会上，俄方突然高调宣布：中国对我们最新的安泰-4000表现出了“浓厚兴趣”！
负责军技合作的大佬舒加耶夫更是拍着胸脯说，马上就要在现场签合同了！
消息传回国内，军迷圈又炸了。
可大家仔细扒拉了一下这安泰-4000的参数，表情就逐渐凝固了。
这玩意儿，本质上就是S-300V4的猴版，一个外贸定制款。
强项是反战术弹道导弹，能拦最快4500米/秒的中程导弹。
听着挺唬人，但问题是，这玩意儿射程只有45公里。
就这？
魔幻的是，在2020年那个时间点，咱们自家的红旗-19中段反导系统早就服役了。
这就好比你已经用上了最新的折叠屏手机，结果一个销售跑过来，热情洋溢地向你推销一款只能砸核桃的诺基亚，还说“你看这待机时间多长啊”。
这事儿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，整得跟俄罗斯自导自演的一场大型尴尬现场。
如果说安泰-4000是自作多情，那卡-52武装直升机的传闻，就是一场精心布局的“逼宫”大戏。
2021年，俄罗斯官媒《塔斯社》带头放风，说中国要在“军队2021”展会上买36架卡-52K舰载武直，准备配给我们的075两栖攻击舰。
这消息可比安泰-4000劲爆多了。
卡-52，俄式暴力美学的巅峰之作，并列双座，外形凶悍，是多少军迷的梦中情机。
为了把这气氛烘托到极致，咱们的央视竟然史无前例地深入报道了卡-52的生产厂家——“进步”航空制造厂。
这下好了，连官媒都下场了，军迷们都觉得这事儿板上钉钉了，就等着看“短吻鳄”上舰的帅照了。
结果呢？
大家裤子都脱了，等了几年，等来的却是我们的直-10和直-19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了075的甲板上。
那画面，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，打碎了所有传闻。
类似的骚操作还有很多，包括前阵子泄露出来的所谓“伊尔-78MK加油机”采购文件。
你会发现一个规律：所有这些“大新闻”，源头几乎都在俄罗斯那边。
为什么会这样？说白了，地主家也没余粮了。
以前的俄罗斯，那是军售界的“高冷男神”。
卖给你的，永远是次一档的装备，好东西都藏着掖着，生怕徒弟饿死师傅。
那会儿，我们是求着买。
现在呢？
俄罗斯活脱脱成了一个拼命带货的柜姐。
各种小道消息、内部文件满天飞，恨不得把所有潜在的意向都捅给媒体，制造一种“中国离了我不行”的热闹景象，本质上是一种营销焦虑。
这种转变的根源，就是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后，美西方那套要把他勒死的制裁。
两笔板上钉钉的苏-35大单被美国搅黄，直接重创了俄军工的现金流。
这时候，他才猛然回头，看到了旁边这个曾经不起眼、现在却高攀不起的老邻居。
可惜，他回头太晚了。
当我们还在为买不买卡-52而争论时，我们的国防工业，已经悄悄地完成了“全产业链制霸”。
海陆空天，主战装备清一色“Made in China”。
而且，性能和技术水平，早已不是吴下阿蒙。
我们的歼-16在性能上全面压制苏-35，我们的055大驱是世界顶级，我们的高超音速导弹让美国人都睡不着觉。
这种情况下，我们还可能去批量采购俄罗斯的成品装备吗？
不可能了。
这就像你已经习惯了自己家米其林三星大厨做的满汉全席，怎么可能还去点邻居家的大列巴配酸黄瓜？
但最骚的操作来了，也是最能体现中俄军贸关系逆转的细节：我们不买整机，但我们开始采购他们的“螺丝钉”。
一个匪夷所思的现象出现了：咱们空军给早期批次的歼-16战斗机进行升级，升级完了，国产化率居然下降了！
一查才发现，是一些非核心的、技术含量不高的零部件，我们给换成了俄制品。
为什么？答案简单粗暴：便宜！
在保证性能达标的前提下，俄罗斯生产这些零件的成本，比我们自己开一条生产线要低得多。
这跟我们当年不仿制米-171一个道理，因为我们发现，自己辛辛苦苦造一架出来的成本，比直接去俄罗斯买一架还贵。
你品，你细品。
这是一种怎样极致的实用主义和居高临下的自信。
我们买你的零件，不是因为我们造不出来，而是因为“你便宜，能帮我省钱”。
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师傅，如今成了我们的“外包供应商”，承接一些低附加值的零部件订单。
这就是现实。
中俄之间不是没有军贸机会了，而是交易的逻辑彻底变了。
以前是我们求着他卖，现在是他得拿出点我们看得上的、能补齐我们短板的、或者性价比超高的东西，我们才会考虑。
问题的关键，不在我们，而在俄罗斯。
如果他不能在技术上再次突破，跟上甚至超越我们的发展速度，那么这位昔日的老师傅，就真的只能跟在我们身后，当个小学徒了。
时代的大潮，就是这么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