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红烛高照,喜乐声声。
苏晚坐在雕花大床上,盖头下的世界一片喜庆的红。
可她心里却凉得像霜打的茄子。
当王妃?听起来风光无限,实则条条框框,规矩森严,还有个传说中冷面无情的王爷。
她不过是想混吃等死,当个无忧无虑的咸鱼罢了。
这大婚之夜,她想得清清楚楚:当王妃哪有当咸鱼来得舒服自在?
她决定了,往后余生,她要将“咸鱼”精神发扬光大,争取在王府里混成个透明人,不争不抢,安安稳稳地躺平。
01
“王妃,该歇下了。”喜婆笑眯眯地推开门,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。
苏晚僵硬地坐在床边,盖头还没掀。她心里直犯嘀咕,这都什么时辰了?外面闹腾了半宿,她都快睡着了。嫁给萧景辰,当今圣上最得宠的弟弟,景王。听闻他手握重兵,性情冷峻,不近女色。这倒是合了苏晚的心意,她可不想跟个大冰块日日相对。
“王爷呢?”苏晚的声音闷闷地从盖头下传来。
喜婆的笑容微微一僵,随即又恢复自然:“王爷许是公务繁忙,正在前厅与宾客周旋。王妃先歇息吧,王爷晚些时候自会过来。”
晚些时候?苏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摆明了就是不来了嘛。也好,省得她还要应付。她巴不得萧景辰忙得脚不沾地,最好一年到头都别进这后院。
“嗯。”苏晚应了一声,示意喜婆可以退下了。
喜婆识趣地福了福身,带上门离开了。屋内只剩下苏晚一人,和那跳动着微弱光芒的红烛。苏晚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头,露出一张清丽的小脸。她打量着这华丽的新房,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,处处透着皇家的富贵气派。可再富贵,也逃不过规矩二字。
她前世是个自由散漫的现代社畜,一朝穿越,成了这大齐朝的丞相之女,苏晚。本以为能过上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生活,谁知一道圣旨,将她指给了景王萧景辰。她虽不喜这桩婚事,但圣命难违,也只好认命。不过,认命归认命,怎么过日子,那可就是她的事了。
苏晚从床上跳下来,走到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发呆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肌肤细腻,眉眼如画,确实是个美人胚子。可美人又如何?在这深宅大院里,美人不过是笼中雀,任人摆布。她可不想当什么笼中雀,颊,肌肤细腻,眉眼如画,确实是个美人胚子。可美人又如何?在这深宅大院里,美人不过是笼中雀,任人摆布。她可不想当什么笼中雀,她只想当个自由自在的咸鱼。
她仔细回想了一下,萧景辰此人,除了听闻他冷酷无情之外,再无其他。连样貌,她也只在宫宴上远远地见过几面。那人身姿挺拔,一袭玄色锦袍,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和疏离。嗯,是个不好惹的主儿。
既然他今晚不来,那她也乐得清闲。苏晚脱下沉重的喜服,换上一身轻薄的寝衣。她爬上床,将被子一盖,闭上眼睛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在沙滩上晒太阳的咸鱼,无忧无虑,自由自在。
第二天一早,苏晚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。
“王妃,该起身了。”门外传来丫鬟清脆的声音。
苏晚揉了揉眼睛,慢悠悠地坐起来。她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,心里忍不住抱怨。这王府的规矩也太多了,连睡个懒觉都不行。
她打开门,门外站着几个丫鬟,为首的是一个看着精明干练的女子,她福了福身,恭敬地说道:“奴婢翠竹,是王爷特意派来伺候王妃的。王妃梳洗吧,今日要给王爷和王府的各位长辈请安。”
请安?苏晚的头都大了。她最讨厌这种繁文缛节了。
“王爷呢?”苏晚随口问道。
翠竹恭敬地回答:“回王妃,王爷卯时便已出门上朝了。”
卯时!那岂不是天还没亮?苏晚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。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要起这么早啊。
“知道了。”苏晚点点头,示意她们进来伺候。
翠竹带着丫鬟们鱼贯而入,动作麻利地为苏晚准备梳洗用品。苏晚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中映出的自己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看来她的咸鱼人生,要从适应这繁琐的王府规矩开始了。
用过早膳后,苏晚在翠竹的带领下,前往王府的正厅给王爷的母亲,景王太妃请安。一路上,她努力记住王府的路线,免得以后迷路。王府很大,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一步一景,处处彰显着奢华。
到了正厅,景王太妃已经坐在主位上,旁边还坐着几位王府里的侧妃和侍妾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,原来王爷不止她一个女人啊。不过这样也好,人多了,她反而更不起眼,更能安心当她的咸鱼。
苏晚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,喊了一声“母妃”。
景王太妃是个保养得宜的美妇人,虽然年过四十,但风韵犹存。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抬手示意苏晚起身:“好孩子,快起来吧。以后你就是景王府的女主人了,不必拘礼。”
苏晚心里腹诽,女主人?王爷连面都不露,她算哪门子的女主人。但面上还是恭敬地应道:“谢母妃。”
随后,苏晚又给几位侧妃和侍妾见了礼。她们也都客气地回礼,脸上带着或真诚或虚假的笑容。苏晚心里清楚,这些人都是王爷的女人,她初来乍到,还是要小心谨慎。不过她也没打算跟她们争宠,她的目标是当咸鱼,又不是当宠妃。
请安结束后,苏晚回到自己的院子,长舒了一口气。她觉得比上朝还累。
“王妃,您累了吧?奴婢给您泡了新茶。”翠竹端来一杯香气扑鼻的清茶。
苏晚接过茶,轻抿一口,觉得身心都放松了不少。她看向翠竹,问道:“翠竹,王爷平时都忙些什么?”
翠竹恭敬地回答:“回王妃,王爷每日辰时上朝,处理政务。下午会在书房批阅奏折,或是处理军务。晚上有时会在宫中留宿,有时会回府。王爷事务繁忙,很少有空闲时间。”
苏晚点点头,心里乐开了花。这简直是天助她也!王爷越忙越好,她就越自由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以后王爷若是不回来,便不必特意等我。”苏晚吩咐道。
翠竹愣了一下,随即应道:“是,王妃。”她心里有些疑惑,这位新王妃似乎对王爷的态度有些冷淡?不过她不敢多问,只当是新婚夫妇的磨合期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晚便开始实施她的“咸鱼”计划。她每日除了必要的请安,几乎不踏出自己的院子。她让翠竹寻来各种书籍,从诗词歌赋到游记杂谈,她都看得津津有味。有时她会在院子里晒太阳,有时会在凉亭里发呆,有时会指挥丫鬟们给她做些新奇的小吃。
她把自己的院子打理得舒适又惬意,完全不像一个新婚王妃该有的样子。其他院子的侧妃和侍妾们都在暗中观察着她,见她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,不争不抢,也都渐渐放松了警惕。
“这位苏王妃,看来是个没心没肺的。”一个侧妃对身边的丫鬟说道。
“是啊,王爷连看都不看她一眼,她倒也过得自在。”另一个侍妾附和道。
苏晚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,她乐得清闲。她觉得自己的咸鱼生活,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。
02
苏晚在王府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她的“咸鱼”生活计划进展得异常顺利。每日清晨,她会准时起床给景王太妃请安,这是她身为王妃的职责,也是她唯一会主动履行的“义务”。请安结束后,她便会回到自己的院子,开始她一天悠哉游哉的生活。
她的院子名为“清风苑”,名字听起来清雅,环境也确实宜人。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,树下有石桌石凳,还有一汪清澈的池水,里面养着几尾锦鲤。苏晚最喜欢做的事情,就是搬把摇椅到梧桐树下,躺在上面,手里拿着一本闲书,任由阳光洒在身上,微风拂过脸颊。
“王妃,该用午膳了。”翠竹轻声提醒道。
苏晚从书中抬起头,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:“哦,知道了。”
她起身走进屋里,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。苏晚发现,王府的厨子手艺确实不错,每日的饭菜都色香味俱全。她食欲大开,吃得心满意足。
“翠竹,这道桂花糕做得真好。”苏晚赞叹道。
翠竹笑着说:“王妃喜欢就好。奴婢已经吩咐厨房,以后每日都给您备上。”
苏晚点点头,心里对翠竹的周到服务非常满意。她觉得,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,当个王妃也挺不错的。毕竟衣食无忧,还有人伺候,比她前世996的生活好太多了。
唯一的不足,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景王萧景辰,她嫁过来这么久,竟然还没见过他。除了新婚之夜他没来,之后的日子,他也从未来过清风苑。苏晚对此并不在意,甚至觉得这是好事。眼不见心不烦,她也不用费心去应付他。
然而,王府里总有些事情,是她这只“咸鱼”无法完全避开的。
这日,苏晚正在院子里逗弄锦鲤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她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不悦。她最讨厌喧闹了,这会影响她晒太阳的心情。
“外面发生了什么事?”苏晚问翠竹。
翠竹福了福身,回答道:“回王妃,是李侧妃和赵侍妾为了花园里的一盆牡丹花吵起来了。”
苏晚挑了挑眉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为了区区一盆花吵架,这些女人也真是够无聊的。
“让她们吵去吧,与我无关。”苏晚摆了摆手,示意翠竹不必理会。
然而,翠竹却有些为难:“王妃,她们吵得有些厉害,已经惊动了太妃。太妃派人去请王妃过去调解。”
苏晚的笑容僵在脸上。调解?她最不擅长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。她只想当个安安静静的咸鱼,可不想掺和到这些女人之间的争斗中去。
“非去不可吗?”苏晚问道。
翠竹点点头:“王妃是景王府的女主人,这种时候,理应出面。”
苏晚在心里叹了口气,认命地起身。看来她的咸鱼之路,也不是一帆风顺的。
她跟着翠竹来到花园,只见李侧妃和赵侍妾正站在一盆开得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前,两人脸红脖子粗地争吵着。周围围着一群丫鬟婆。
她跟着翠竹来到花园,只见李侧妃和赵侍妾正站在一盆开得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前,两人脸红脖子粗地争吵着。周围围着一群丫鬟婆子,却没有人敢上前劝架。
“这盆牡丹明明是王爷赐给我的,你凭什么来抢?”李侧妃指着赵侍妾的鼻子骂道。
“什么王爷赐给你的?王爷从未说过!我看你就是想独占这牡丹!”赵侍妾也不甘示弱地反驳。
苏晚走到两人面前,轻咳一声。两人听到声音,这才注意到苏晚的到来,连忙收敛了怒气,恭敬地福了福身:“参见王妃。”
苏晚的目光扫过两人,又落在那盆牡丹花上。她心里觉得好笑,这盆花确实开得不错,但也不至于让她们争成这样吧。
“为了区区一盆花,闹得如此不可开交,你们觉得合适吗?”苏晚的语气带着几分清冷,不怒自威。
李侧妃和赵侍妾闻言,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苏晚继续说道:“王府里什么好花没有?何必为了这盆花争执?既然你们都喜欢这盆花,那便轮流照看吧。今日李侧妃照看,明日赵侍妾照看,如何?”
李侧妃和赵侍妾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个办法有些新奇,但也确实解决了她们的争执。
“王妃英明!”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苏晚摆了摆手:“好了,都散了吧。以后再为这种小事争吵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两人连忙应是,带着各自的丫鬟离开了。苏晚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,心里有些无奈。看来,即使她想当咸鱼,也无法完全置身事外啊。
回到清风苑,苏晚又躺回了摇椅上。她拿起那本还没看完的闲书,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。她开始思考,如何才能更好地当她的咸鱼,又不至于被这些琐事缠身。
她想到了一个办法。既然她无法完全避免处理这些琐事,那她就尽量用最简单、最省力的方式去解决。就像刚才那盆牡丹花,她没有偏袒任何一方,而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到了一个办法。既然她无法完全避免处理这些琐事,那她就尽量用最简单、最省力的方式去解决。就像刚才那盆牡丹花,她没有偏袒任何一方,而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,既解决了问题,又避免了后续的麻烦。
“翠竹,以后若是再有这种琐事,你先去了解清楚情况,然后告诉我。我来想办法解决。”苏晚对翠竹吩咐道。
翠竹点点头,心里对这位王妃的看法又有了些改变。她原本以为苏晚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,没想到她处理起事情来,倒也有些章法。
苏晚心里得意地想,这才是咸鱼的最高境界。不主动惹事,但事情来了,也要用最省力的方式解决,然后继续躺平。
03
日子在苏晚的“咸鱼”哲学指导下,过得越发顺遂。她将王府的琐事巧妙地转嫁给翠竹,自己则隐居在清风苑,享受着无人打扰的悠闲时光。偶尔有哪个侧妃或侍妾想来找茬,也会被翠竹巧妙地挡回去。
苏晚也逐渐摸清了王府的运行规律。景王萧景辰确实如传闻那般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他极少回府,即使回府,也只是在前院的书房处理政务,从不踏足后院。这让苏晚的咸鱼生活更加有保障,因为她根本不需要担心与王爷的正面冲突。
她甚至开始觉得,嫁给萧景辰,简直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。有钱有闲,还有人伺候,完全符合她对咸鱼生活的最高追求。
这日,苏晚正在院子里捣鼓她的新爱好——种花。她从外面买来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花种,打算在清风苑里开辟出一片小花园。
“王妃,您瞧,这株花开得真漂亮。”翠竹指着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说道。
苏晚蹲下身子,仔细观察着这株花。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:“嗯,这叫紫罗兰,花语是永恒的美。我打算多买一些,把院子里都种满。”
正当苏晚沉浸在她的花花世界里时,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慌张。
“王妃,不好了!王爷回来了!”丫鬟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苏晚手里的花铲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头:“王爷回来了就回来了,你慌什么?”
丫鬟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王爷……王爷他直接去了太妃那里,听说是为了……为了要事。”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要事?能有什么要事?难道是她这只咸鱼惹了什么祸?她仔细回想了一下,自己最近除了种花就是看书,应该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啊。
“王爷是何时回来的?”苏晚问道。
“回王妃,王爷是方才才回来的,现在正在太妃那里。”丫鬟回答道。
苏晚心里有些不安。她虽然不想见萧景辰,但也不想因为什么“要事”而惹上麻烦。她决定还是去太妃那里看看情况。
“翠竹,去准备一下,我要去给太妃请安。”苏晚吩咐道。
翠竹有些惊讶,但还是很快去准备了。苏晚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常服,然后跟着翠竹前往景王太妃的院子。
一路上,苏晚心里七上八下。她猜测着萧景辰回府的目的。难道是朝廷出了什么大事?还是王府里出了什么乱子?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咸鱼生活被打破。
来到太妃的院子,苏晚在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。她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表情,然后才走了进去。
走进正厅,苏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景王太妃,以及坐在太妃下首的萧景辰。萧景辰今日穿着一身深蓝色常服,少了朝服的威严,却多了几分清隽。他的眉宇间依然带着一丝冷峻,但此刻似乎又多了一丝疲惫。
苏晚规规矩矩地行了礼:“参见母妃,参见王爷。”
景王太妃看到苏晚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晚儿来了,快过来坐。”
萧景辰只是淡淡地瞥了苏晚一眼,然后便收回了目光,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。苏晚心里暗自松了口气,看来他对自己这个王妃并不感兴趣,这倒也合了她的心意。
苏晚走到太妃身边坐下,然后才看向萧景辰。她发现萧景辰的脸色有些苍白,似乎是身体不适。
“王爷,您脸色不大好,可是身体不适?”苏晚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
萧景辰闻言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看向苏晚,眼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无碍。”他淡淡地回答。
景王太妃见状,连忙说道:“晚儿不必担心,你王爷只是最近公务繁忙,有些劳累罢了。”
苏晚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疑惑。公务再繁忙,也不至于累成这样吧。
“王爷今日回府,可是为了什么要事?”苏晚试探性地问道。
景王太妃叹了口气,说道:“是啊,你王爷是为了你皇兄的婚事回来的。”
苏晚闻言,心里更是疑惑。皇兄的婚事?这跟景王有什么关系?
“皇兄不是早已定下秦家小姐为太子妃了吗?”苏晚问道。
景王太妃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愁容:“哎,秦家小姐前些日子突然病重,怕是……怕是撑不过去了。”
苏晚心里一惊。这可真是飞来横祸啊。
“那……那皇兄的婚事岂不是要延期?”苏晚问道。
景王太妃再次叹了口气:“延期倒是小事,关键是太子妃之位空悬,朝中那些大臣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你皇兄现在正是需要一个贤内助的时候。”
苏晚心里明白了。原来是太子妃人选出了问题。这确实是件大事,关系到储君的稳定。
“那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苏晚看向萧景辰。
萧景辰终于开口了,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本王打算向父皇请旨,将太子妃之位,暂时空悬。”
景王太妃闻言,脸色一变:“景辰,这如何使得?太子妃之位岂能空悬?这会引来朝中非议的!”
萧景辰摇了摇头:“母妃,太子妃人选事关重大,不可草率。秦家小姐虽然病重,但毕竟是父皇亲赐的太子妃。若是太子妃之位立刻易主,恐会引来秦家不满,甚至影响朝局稳定。”
苏晚听着两人的对话,心里暗自佩服萧景辰的远见。他考虑得确实周全。
“可是……”景王太妃还是有些担忧。
萧景辰看向太妃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母妃不必担心,儿臣自有办法。只是……这几日儿臣恐会留在府中,处理此事。”
苏晚闻言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留在府中?那她的咸鱼生活岂不是要被打破了?她可不想跟萧景辰这个大冰块日日相对。
她偷偷地瞥了萧景辰一眼,只见他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,似乎是真的为太子妃之事操碎了心。苏晚心里有些同情他,但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咸鱼生活感到担忧。
“王妃,您怎么了?”景王太妃见苏晚发呆,关心地问道。
苏晚连忙回过神来,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王爷为了皇兄的婚事,真是操碎了心。”
景王太妃欣慰地笑了笑:“是啊,你王爷一向如此,对皇兄和朝廷忠心耿耿。”
苏晚心里苦笑,忠心耿耿是好事,可别把她的清净日子给搅和了啊。
04
萧景辰果然如他所说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真的留在了王府。这让苏晚的咸鱼生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虽然萧景辰依旧在前院的书房里忙碌,从不踏足清风苑,但他的存在,就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剑,让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苏晚甚至开始怀疑,萧景辰是不是故意的,故意留在王府,打破她的清净。她甩了甩头,觉得自己想多了。萧景辰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在意她这个“咸鱼”王妃。
然而,萧景辰在府中的日子,还是给苏晚带来了不少麻烦。
这日,苏晚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突然听到翠竹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王妃,不好了!王爷的书房漏雨了!”翠竹焦急地说道。
苏晚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不耐。书房漏雨,跟她有什么关系?她又不是工匠。
“漏雨就找工匠去修啊,跟我说做什么?”苏晚没好气地说道。
翠竹苦着脸说:“王妃,现在外面下着大雨,工匠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。王爷的书房里有很多重要的奏折和书籍,若是被雨水打湿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重要的奏折和书籍?那可不是小事。要是萧景辰因此怪罪下来,她的咸鱼生活可就泡汤了。
“那王爷现在在何处?”苏晚问道。
翠竹回答:“王爷正在书房里,指挥着侍卫们抢救那些奏折和书籍。”
苏晚叹了口气,认命地起身。看来她这只咸鱼,是躲不过去了。
她跟着翠竹来到前院的书房,只见书房里一片狼藉。屋顶上破了一个大洞,雨水哗啦啦地往下灌。萧景辰正站在雨中,指挥着侍卫们搬运着书架上的奏折和书籍。他的身上已经湿透了,头发也贴在了额头上,显得有些狼狈。
苏晚看到这一幕,心里有些惊讶。她没想到萧景辰竟然会亲自下场,而不是躲在后面指挥。
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苏晚走上前去,关心地问道。
萧景辰转过头,看到苏晚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他没想到苏晚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无碍。”他淡淡地回答。
苏晚看向那些被雨水打湿的奏折和书籍,心里有些担忧。这些都是重要的东西,若是损坏了,怕是会惹上大麻烦。
“王爷,这些奏折和书籍不能再淋雨了。不如先搬到我的清风苑吧,那里地方宽敞,也比较干燥。”苏晚提议道。
萧景辰闻言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看向苏晚,眼中带着一丝探究。他没想到苏晚会提出这样的建议。
“清风苑?”萧景辰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。
苏晚点点头:“是啊,我的清风苑离这里不远,而且房间也比较多。王爷可以将这些奏折和书籍暂时存放在那里,等书房修好了再搬回来。”
萧景辰沉吟片刻,然后说道:“也好。本王会派人将这些奏折和书籍搬过去。多谢王妃。”
苏晚心里松了口气。能帮上忙就好,至少不会被萧景辰怪罪。
她看着萧景辰的背影,心里有些复杂。她原本以为萧景辰是个冷酷无情的人,可今日一见,他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。
回到清风苑,苏晚吩咐丫鬟们腾出几间空房,用来存放萧景辰的奏折和书籍。很快,侍卫们便将那些奏折和书籍搬了过来。苏晚看着堆满了房间的奏折和书籍,心里有些无奈。看来她的清净日子,暂时是没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萧景辰果然搬到了清风苑的书房里,处理政务。苏晚虽然有些不习惯,但她也只能接受。她尽量避开萧景辰,以免打扰到他。
然而,萧景辰的存在,还是让清风苑的气氛变得有些不一样。以前,清风苑是苏晚一个人的天地,她可以随意地躺平,随意地发呆。可现在,萧景辰在隔壁的书房里忙碌,她总觉得有些拘束。
这日,苏晚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突然听到书房里传来一阵咳嗽声。她心里一惊,连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苏晚关心地问道。
书房里传来萧景辰低沉的声音:“无碍。”
苏晚心里有些担忧。她知道萧景辰最近一直很忙,而且上次在书房淋了雨,怕是身体有些不适。
她想了想,然后对翠竹吩咐道:“翠竹,你去厨房炖一碗姜汤,给王爷送过去。”
翠竹有些惊讶,但还是很快去准备了。
过了一会儿,翠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来到书房门口。苏晚接过姜汤,敲了敲门。
“王爷,我给您炖了碗姜汤,您喝了吧,驱驱寒。”苏晚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心。
书房里传来一阵沉默。苏晚心里有些忐忑,她不知道萧景辰会不会接受她的好意。
过了一会儿,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。萧景辰站在门后,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中却多了一丝疑惑。
“多谢王妃。”萧景辰接过姜汤,淡淡地说道。
苏晚有些惊讶,她没想到萧景辰会接受她的好意。
“王爷不必客气。您最近公务繁忙,也要注意身体。”苏晚说道。
萧景辰点点头,然后便关上了门。苏晚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有些复杂。她原本以为萧景辰是个冷酷无情的人,可今日一见,他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。她对萧景辰的印象,似乎开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。
05
苏晚发现,自从萧景辰搬到清风苑的书房后,她的“咸鱼”生活似乎变得更加有趣了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避开萧景辰,而是会在不经意间,与他产生一些交集。
比如,她会时不时地给萧景辰送些茶点,或者在他忙碌的时候,悄悄地在他的书房门口放一碗热汤。她不是想讨好萧景辰,只是觉得他最近确实太辛苦了,而且她也想通过这种方式,了解一下这个传说中的“冷面王爷”。
萧景辰对苏晚的这些举动,虽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,但也没有拒绝。他会默默地喝下那碗姜汤,也会偶尔吃掉苏晚送来的糕点。苏晚发现,萧景辰似乎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冷酷无情。他只是不善言辞,习惯将情绪藏在心里。
这日,苏晚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,突然听到书房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她心里一惊,连忙放下剪刀,看向书房。
只见萧景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,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,眉宇间也多了一丝凝重。
“王爷,您怎么了?”苏晚连忙走上前去,关心地问道。
萧景辰没有回答苏晚的问题,他只是急匆匆地穿过院子,然后便消失在清风苑的门口。苏晚心里有些疑惑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能让萧景辰如此焦急。
她看向翠竹,问道:“翠竹,你知道王爷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翠竹摇了摇头:“奴婢不知。王爷似乎是接到了什么急报,然后便匆匆离开了。”
苏晚心里有些不安。她总觉得,最近王府里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王府里便传来了消息。原来是边境告急,敌国突然发兵,大齐朝的边境守将不敌,连失数城。圣上震怒,下旨让景王萧景辰亲自挂帅,前往边境平叛。
苏晚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萧景辰要上战场?那岂不是会有危险?她虽然不想与萧景辰有太多交集,但她也不希望他出事。毕竟,他要是出了事,她这个王妃也讨不了好。
她想了想,然后对翠竹吩咐道:“翠竹,去准备一些上好的伤药和补品,我要给王爷送去。”
翠竹有些惊讶,但还是很快去准备了。
苏晚带着翠竹来到前院,只见萧景辰已经换上了戎装,身披铠甲,腰间佩剑,显得英姿飒爽。他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冷峻,但眼中却多了一丝坚毅。
“王爷!”苏晚走上前去,将手中的伤药和补品递给萧景辰:“这些是上好的伤药和补品,王爷带在身边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萧景辰看向苏晚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没想到苏晚会来送他。
“多谢王妃。”萧景辰接过伤药和补品,淡淡地说道。
苏晚看着萧景辰,心里有些复杂。她想说些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王爷,您……您一定要保重身体。”苏晚最终只说出了这句平淡的话。
萧景辰点点头,然后便翻身上马。他勒住缰绳,回头看向苏晚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“王妃,本王不在府中,王府里的一切,便有劳王妃了。”萧景辰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。
苏晚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萧景辰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看着萧景辰远去的背影,心里有些复杂。她原本以为萧景辰是个冷酷无情的人,可他今日的话,却让她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信任。
萧景辰走后,苏晚的咸鱼生活又恢复了平静。她每日除了必要的请安,便又回到了清风苑,继续她的种花看书晒太阳的日子。
然而,她的心里却多了一丝牵挂。她会时不时地打听边境的战况,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为萧景辰祈祷。她发现,她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想着当咸鱼的苏晚了。她的心里,多了一份对萧景辰的关心,也多了一份对景王府的责任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间,萧景辰已经离府三个月了。边境的战况也逐渐明朗,景王萧景辰不负众望,率领大军,大败敌国,收复失地。捷报传回京城,圣上大喜,下旨褒奖景王。
苏晚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也替萧景辰感到高兴。她知道,萧景辰是为了大齐朝的江山社稷,才冒着生命危险上战场。他是个值得尊敬的英雄。
这日,苏晚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,突然听到翠竹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王妃,不好了!王爷回来了!”翠竹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。
苏晚手里的剪刀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:“王爷回来了?”
她连忙放下剪刀,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便急匆匆地往外走。她想去迎接萧景辰,想亲口对他说一声“恭喜”。
然而,当她走到前院的时候,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。
萧景辰的身影出现在府门前,一袭玄色锦袍,身姿挺拔,眉宇间带着胜利的喜悦。
他怀里抱着一个奶乎乎的小团子,那孩子白白嫩嫩,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萧景辰径直走到苏晚面前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然后,将怀里的小团子塞到了她的怀里,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:“王妃,这是本王的孩子,以后就由你来照看。”
06
苏晚感觉怀里突然多了一个软乎乎的重量,她下意识地抱紧,低头一看,只见一个胖嘟嘟、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,小嘴巴微微张开,还带着奶香味。
“王……王爷,这……这是?”苏晚彻底傻眼了,她僵硬地抬起头,看向面前的萧景辰。
萧景辰的眼神依然深邃,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。他平静地重复道:“这是本王的孩子,萧昱。以后,就由你来照看。”
苏晚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萧昱?王爷的孩子?由她来照看?她不是在做梦吧?她一个只想当咸鱼的王妃,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奶乎乎的小世子?这简直是晴天霹雳,她的咸鱼人生彻底翻车了!
“王爷,您……您是不是搞错了?”苏晚的声音有些颤抖,她试图把孩子还给萧景辰。
萧景辰却纹丝不动,他看着苏晚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:“本王没有搞错。他现在还小,需要母亲的照料。你是本王的王妃,理应担起这个责任。”
苏晚简直要气笑了。理应担起这个责任?她连个孩子都没生过,怎么照看?而且,这孩子是哪里来的?她和萧景辰可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啊!
“王爷,这孩子……他的生母是谁?”苏晚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她觉得这个问题必须问清楚。
萧景辰的眼神微微一黯,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他的生母……已经去世了。”
苏晚心里一震。去世了?那这孩子岂不是个可怜的孤儿?她看着怀里乖巧的小世子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。
“王爷,这孩子……为何现在才带回王府?”苏晚又问道。
萧景辰的目光变得深远,他轻叹一声:“此事说来话长,王妃不必多问。你只需知道,昱儿现在需要一个母亲。”
苏晚心里苦笑,她这算什么?刚嫁过来就喜当娘?而且还是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孩子当娘。这剧情发展得也太快了吧?
她看着怀里的小世子,小家伙似乎很喜欢她,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襟,还冲她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。那笑容瞬间融化了苏晚心中的所有不满和抱怨。
罢了,罢了。既然萧景辰都把孩子塞给她了,她还能怎么办?总不能把孩子扔出去吧?苏晚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,她的咸鱼人生,彻底宣告结束了。
“王妃,您快带着小世子回清风苑吧,外面风大。”翠竹适时地提醒道。
苏晚点点头,她抱着小世子,跟着翠竹回到了清风苑。一路上,小世子一直乖巧地窝在她怀里,不哭不闹。
回到清风苑,苏晚把小世子抱进屋里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。小世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,然后又看向苏晚,冲她甜甜一笑。
“王妃,这小世子长得可真俊啊!”翠竹在一旁赞叹道。
苏晚看着小世子,心里有些复杂。她虽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感到头疼,但也不得不承认,这孩子确实长得非常可爱。
“翠竹,去准备些热水和干净的衣服,我要给小世子洗个澡。”苏晚吩咐道。
翠竹连忙应是,然后便去准备了。
苏晚坐在床边,看着小世子,心里有些手足无措。她从未带过孩子,更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一个奶乎乎的小世子。
“小世子,你叫萧昱是吗?”苏晚轻声问道。
小世子似乎听懂了她的话,冲她咧嘴一笑,还伸出小手去抓她的头发。
苏晚被他逗笑了,她轻轻地握住小世子的小手,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。
翠竹很快便准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。苏晚小心翼翼地给小世子洗澡,小家伙似乎很喜欢玩水,在浴盆里扑腾着小手小脚,玩得不亦乐乎。
洗完澡,苏晚给小世子换上干净的衣服,然后又给他喂了奶。小世子吃饱后,便乖乖地躺在苏晚怀里睡着了。
苏晚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世子,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奇妙。她原本只想当个无忧无虑的咸鱼,可现在,她却多了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。她的生活,似乎从这一刻开始,彻底改变了。
她知道,她的咸鱼人生虽然结束了,但她的新生活,或许会更加精彩。
07
苏晚的咸鱼生活,在萧昱的到来后,彻底被打破了。清风苑不再是她一人独享的清净之地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声、咿呀学语声,以及她手忙脚乱照顾孩子的各种状况。
起初,苏晚确实有些手足无措。她从未带过孩子,对育儿知识一窍不通。给萧昱换尿布、喂奶、哄睡,每一样都让她感到头大。但好在翠竹和其他丫鬟们经验丰富,在她身边耐心指导,苏晚才慢慢摸索出门道。
渐渐地,苏晚发现,照顾萧昱虽然辛苦,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乐趣。小世子萧昱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,他有着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,一笑起来,眼睛弯弯的,像月牙儿一样。他特别喜欢黏着苏晚,只要苏晚一离开他的视线,他就会瘪着小嘴巴,委屈地哭起来。
“昱儿乖,不哭不哭,娘亲在这里。”苏晚温柔地哄着怀里的萧昱,轻轻拍打着他的背。
萧昱听到“娘亲”二字,哭声立刻止住,他抬起头,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晚,然后“咯咯”地笑了起来。
苏晚的心瞬间被融化了。她发现,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小家伙。她再也无法想象没有萧昱的日子。
然而,萧昱的到来,也让苏晚与萧景辰的交集变得多了起来。
萧景辰自从将萧昱交给苏晚后,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。他每日早出晚归,有时甚至夜不归宿。但每当他回府时,他总会来清风苑看望萧昱。
这日,苏晚正在院子里陪萧昱玩耍,萧景辰突然出现在清风苑的门口。
“王爷。”苏晚起身行礼。
萧景辰点点头,他的目光落在萧昱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“昱儿今日可好?”萧景辰问道。
苏晚笑着说:“昱儿很好,今日还学会了爬。”
萧景辰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他走到萧昱身边,蹲下身子,伸出手去逗弄萧昱。
萧昱看到萧景辰,似乎有些害怕,他躲到苏晚身后,怯生生地看着萧景辰。
苏晚心里有些心疼。她知道,萧昱从小就没有母亲,也没有父亲的陪伴。他对萧景辰感到陌生,也是情理之中。
“昱儿,这是你父王。”苏晚轻声对萧昱说道。
萧昱眨了眨眼睛,然后又看向萧景辰。
萧景辰看着萧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欲言又止。
苏晚见状,心里有些疑惑。她总觉得,萧景辰对萧昱的态度有些奇怪。他爱这个孩子,但又似乎有些疏远。
“王爷,您最近公务繁忙,也要注意身体。”苏晚关心地说道。
萧景辰抬起头,看向苏晚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没想到苏晚会关心他。
“多谢王妃关心。”萧景辰淡淡地说道。
苏晚心里有些无奈。她发现,她和萧景辰之间,似乎总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。他们是夫妻,但又不像夫妻。他们是萧昱的父母,但又不像父母。
“王爷,这孩子……他为何一直没有母亲的陪伴?”苏晚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,问道。
萧景辰的眼神再次黯淡下来,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昱儿的生母,身份特殊,所以……所以不能留在王府。”
苏晚心里一震。身份特殊?难道萧昱的生母,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?
“那……那她现在何处?”苏晚追问道。
萧景辰摇了摇头:“她已经去世了。”
苏晚心里有些难过。她知道,萧景辰不愿多说,肯定有他的苦衷。她也不再追问,只是默默地抱紧了萧昱。
萧景辰在清风苑待了一会儿,然后便又匆匆离开了。苏晚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里有些复杂。她觉得,萧景辰的身上,似乎藏着很多秘密。
她抱起萧昱,走到院子里的摇椅上坐下。萧昱乖巧地窝在她怀里,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襟。
“昱儿,你父王是个好人。”苏晚轻声对萧昱说道。
萧昱似乎听懂了她的话,他抬起头,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晚,然后“咯咯”地笑了起来。
苏晚也笑了。她知道,无论萧景辰身上藏着多少秘密,她都会好好照顾萧昱,给他一个温暖的家。
08
随着萧昱一天天长大,苏晚对他的爱也越来越深。她不再是那个只想当咸鱼的王妃,而是全身心投入到育儿中的慈母。萧昱也越来越黏她,一口一个“娘亲”叫得苏晚心花怒放。
然而,萧昱的到来,也并非一帆风顺。王府里有些人,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世子,充满了好奇和猜测。尤其是那些侧妃和侍妾们,她们明里暗里地打听萧昱的身世,甚至有人开始散布一些流言蜚语。
“听说了吗?王爷带回来的那个小世子,根本就不是王爷亲生的。”一个丫鬟偷偷地对另一个丫鬟说道。
“嘘!你不要命了?这种话也敢乱说!”另一个丫鬟连忙制止道。
这些流言蜚语传到苏晚耳中,让她感到非常气愤。她知道,这些都是那些嫉妒她的人在背后搞鬼。她可以忍受别人对她的非议,但她绝不能容忍别人伤害萧昱。
这日,苏晚带着萧昱在花园里散步,突然遇到李侧妃和赵侍妾。
“呦,这不是苏王妃吗?带着小世子出来散步啊?”李侧妃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苏晚懒得理会她们,她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,然后便打算带着萧昱离开。
然而,赵侍妾却不依不饶,她走到苏晚面前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苏王妃,这小世子长得可真俊啊。不过……他怎么跟王爷一点都不像啊?”
苏晚听到这话,心里顿时火冒三丈。她知道,赵侍妾这是在故意挑衅她,暗示萧昱不是萧景辰亲生的。
“赵侍妾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苏晚冷声问道。
赵侍妾见苏晚生气了,心里更加得意。她捂着嘴巴,故作惊讶地说道:“哎呀,苏王妃别误会啊。我只是随口一说,毕竟……这小世子来得也太突然了些。”
苏晚冷冷地看着赵侍妾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:“赵侍妾,祸从口出。有些话,可不能乱说。”
李侧妃见状,也凑上前来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苏王妃,赵侍妾也是关心王爷啊。毕竟,王爷至今没有子嗣,这小世子突然冒出来,也难免让人多想啊。”
苏晚听到这话,心里感到非常愤怒。她知道,这些女人就是想借机生事,破坏她和萧景辰的关系,甚至想伤害萧昱。
“李侧妃,赵侍妾,你们若是再敢胡言乱语,别怪我不客气!”苏晚冷声警告道。
李侧妃和赵侍妾见苏晚真的生气了,心里有些害怕。她们对视一眼,然后便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苏晚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,心里感到非常烦躁。她知道,只要萧昱的身世不明,这些流言蜚语就会一直存在。她必须想办法,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
她带着萧昱回到清风苑,心里一直在思考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。她知道,要想堵住悠悠众口,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萧景辰亲自出面,澄清萧昱的身世。
然而,萧景辰最近一直很忙,她也很少见到他。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也不知道萧景辰会不会答应她的请求。
这日傍晚,萧景辰难得回府,来到清风苑看望萧昱。苏晚见状,心里有些激动。她知道,这是个好机会。
“王爷,臣妾有事想与您商议。”苏晚对萧景辰说道。
萧景辰看向苏晚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:“何事?”
苏晚将萧昱抱在怀里,然后将王府里流传的流言蜚语告诉了萧景辰。
萧景辰听完苏晚的话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冽:“是谁在背后散布这些谣言?”
苏晚摇了摇头:“臣妾不知。但这些流言蜚语,已经对小世子造成了很大的影响。臣妾希望王爷能够出面,澄清小世子的身世,还小世子一个清白。”
萧景辰沉默了片刻,然后他看向苏晚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王妃,此事……本王自有安排。你无需担心。”萧景辰淡淡地说道。
苏晚心里有些失望。她原本以为萧景辰会立刻出面澄清,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。
“王爷,小世子是您的骨肉,您为何不愿出面澄清他的身世?”苏晚忍不住问道。
萧景辰的眼神变得深邃,他轻叹一声:“王妃,此事牵扯甚广,并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。本王现在还不能将小世子的身世公之于众。”
苏晚心里一震。牵扯甚广?难道萧昱的身世,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?
“王爷,那小世子何时才能光明正大地生活在王府里?”苏晚追问道。
萧景辰的目光落在萧昱身上,眼中带着一丝愧疚。他伸出手,轻轻地摸了摸萧昱的小脸。
“快了。本王向你保证,本王一定会让昱儿光明正大地生活在王府里。”萧景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。
苏晚看着萧景辰,心里有些复杂。她不知道萧景辰所说的“牵扯甚广”到底是什么,也不知道他所说的“快了”到底要多久。但她相信萧景辰,她相信他一定会给萧昱一个清白。
09
苏晚决定,既然萧景辰暂时不能公开萧昱的身世,那她就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萧昱。她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育儿知识,将萧昱照顾得无微不至。她也开始在王府里展现出她作为王妃的威严,让那些散布谣言的人不敢再在她面前放肆。
她知道,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当个咸鱼了。为了萧昱,她必须变得强大起来。
这日,苏晚正在清风苑里教萧昱识字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她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不悦。她最讨厌喧闹了,这会影响她教萧昱学习。
“外面发生了什么事?”苏晚问翠竹。
翠竹福了福身,回答道:“回王妃,是李侧妃和赵侍妾带着人,说是要来搜查清风苑。”
苏晚心里一惊。搜查清风苑?她们这是想干什么?
“她们凭什么搜查清风苑?”苏晚冷声问道。
翠竹苦着脸说:“她们说是接到了密报,说清风苑里藏匿了禁物。”
苏晚心里顿时火冒三丈。禁物?这简直是无稽之谈!她们分明是想借机生事,甚至想栽赃陷害她。
“让她们进来!”苏晚冷声说道。
翠竹有些惊讶,但还是很快去传话了。
很快,李侧妃和赵侍妾便带着一群丫鬟婆子,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清风苑。她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,眼神里也充满了挑衅。
“苏王妃,我们奉命搜查清风苑,还请苏王妃配合。”李侧妃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苏晚冷冷地看着她们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:“搜查可以,但请你们记住,清风苑是景王府的王妃寝居,不是你们可以随意闯入的地方。若是搜不出什么禁物,我定会向王爷禀明,严惩不贷!”
李侧妃和赵侍妾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她们没想到苏晚会如此强硬。
“苏王妃,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?”赵侍妾色厉内荏地说道。
苏晚冷哼一声:“我只是在提醒你们,做任何事情,都要承担后果。”
李侧妃和赵侍妾对视一眼,然后便指挥着丫鬟婆子们开始搜查清风苑。她们翻箱倒柜,将清风苑弄得一片狼藉。
苏晚抱着萧昱,冷冷地看着她们。她知道,她们是想趁机在清风苑里藏匿禁物,然后嫁祸给她。
果然,一个婆子突然从萧昱的床底下搜出一个包裹。她打开包裹,只见里面放着一封书信和一块玉佩。
“苏王妃,这是什么?!”婆子惊呼道。
李侧妃和赵侍妾闻言,连忙凑上前来。她们看到书信和玉佩,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苏王妃,你竟然敢藏匿禁物,这可是死罪!”李侧妃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苏晚心里一惊。她知道,这封书信和玉佩,肯定是被她们提前藏在床底下的。她们这是想陷害她谋反!
“这根本不是我的东西!”苏晚冷声说道。
赵侍妾冷笑一声:“不是你的?那为何会出现在小世子的床底下?苏王妃,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!”
苏晚心里感到非常愤怒。她知道,她现在百口莫辩。
就在这时,萧景辰突然出现在清风苑的门口。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意,眼中也充满了冷冽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萧景辰冷声问道。
李侧妃和赵侍妾闻言,连忙跪下行礼:“参见王爷。”
萧景辰的目光扫过清风苑里一片狼藉的景象,然后落在李侧妃和赵侍妾身上,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:“是谁让你们搜查清风苑的?”
李侧妃和赵侍妾吓得瑟瑟发抖,她们支支吾吾地解释道:“回王爷,我们……我们是接到了密报,说清风苑里藏匿了禁物。”
萧景辰冷哼一声:“密报?谁给你们的密报?”
李侧妃和赵侍妾对视一眼,然后便将那封书信和玉佩呈给萧景辰。
“王爷,您看,这封书信和玉佩,就是从苏王妃的寝居里搜出来的。”李侧妃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萧景辰接过书信和玉佩,他仔细地看了一遍,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
“这封书信和玉佩,是本王的。”萧景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。
李侧妃和赵侍妾闻言,顿时傻眼了。她们没想到,这封书信和玉佩,竟然是萧景辰的。
“王爷,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李侧妃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萧景辰冷冷地看着她们,语气里带着一丝杀意:“本王的话,你们没有听清楚吗?这封书信,是本王与父皇的密信。这块玉佩,是本王贴身之物。你们竟然敢诬陷王妃藏匿禁物,甚至想借机谋反,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李侧妃和赵侍妾吓得面如土色,她们连忙跪下磕头求饶: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!我们……我们只是听信了小人谗言,绝无谋反之心啊!”
萧景辰冷哼一声:“来人,将这两人拖下去,杖责五十,然后打入冷宫!”
侍卫们闻言,连忙上前将李侧妃和赵侍妾拖了下去。
苏晚看着萧景辰,心里感到非常惊讶。她没想到萧景辰会突然出现,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维护她。
萧景辰走到苏晚身边,他伸出手,轻轻地拍了拍苏昱的小脑袋。
“王妃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萧景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。
苏晚摇了摇头:“臣妾不委屈。只是……王爷,这封书信和玉佩,为何会出现在小世子的床底下?”
萧景辰的眼神变得深邃,他轻叹一声:“王妃,此事说来话长。这封书信和玉佩,是本王用来保护昱儿的。本王知道,昱儿的身世一旦曝光,就会引来杀身之祸。所以,本王才将这封书信和玉佩藏在昱儿身边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苏晚心里一震。她没想到,萧景辰为了保护萧昱,竟然会如此煞费苦心。
“王爷,那小世子的身世,到底是什么?”苏晚追问道。
萧景辰沉默了片刻,然后他看向苏晚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王妃,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萧景辰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。
苏晚点点头:“臣妾想知道。臣妾想知道,小世子到底为何会引来杀身之祸?”
萧景辰轻叹一声,然后他将萧昱的身世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晚。
原来,萧昱的生母,是前朝皇室的遗孤。当年,前朝灭亡后,皇室血脉几乎被屠戮殆尽。只有少数忠心耿耿的旧臣,将一位年幼的公主偷偷送出宫外。这位公主,便是萧昱的生母。
萧景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,结识了这位公主。两人日久生情,互生爱慕。然而,公主的身份特殊,一旦曝光,就会引来杀身之祸。所以,两人只能偷偷地相恋。
后来,公主怀上了萧昱。为了保护萧昱的安全,萧景辰只能将公主秘密安置在京郊的一处别院。然而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公主的身份还是被一些有心人发现。为了保护萧昱,公主最终选择了自尽。
萧景辰为了保护萧昱,只能将他秘密送出京城,安置在一个偏远的村庄里。直到边境平叛结束后,他才将萧昱带回王府。
苏晚听完萧景辰的话,心里感到非常震惊。她没想到,萧昱的身世竟然如此坎坷。
“王爷,那您为何不早些告诉我?”苏晚问道。
萧景辰苦笑一声:“王妃,本王不想将你牵扯进这些复杂的斗争中。本王只想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。”
苏晚心里感到非常感动。她知道,萧景辰是为了保护她,才一直隐瞒着萧昱的身世。
“王爷,臣妾知道您是为了保护臣妾。但臣妾现在,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。”苏晚看向萧景辰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臣妾现在,是昱儿的娘亲。无论发生什么事,臣妾都会和您一起,保护昱儿!”
萧景辰看着苏晚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他没想到,苏晚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王妃……”萧景辰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苏晚伸出手,轻轻地握住萧景辰的手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和萧景辰,将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,而是为了萧昱,为了景王府,为了彼此,共同面对一切的夫妻。
10
经过这场风波,苏晚与萧景辰之间的关系彻底改变了。苏晚不再是那个只想当咸鱼的王妃,而是萧景辰最坚实的盟友。她积极参与到萧昱的保护计划中,用自己的智慧和胆识,帮助萧景辰化解了一个又一个危机。
萧景辰也彻底对苏晚敞开了心扉。他发现,苏晚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散漫,她有着过人的智慧和一颗善良勇敢的心。他开始信任她,依赖她,甚至爱上了她。
这日,朝堂上风云突变。皇帝身体抱恙,太子监国,但朝中仍有势力蠢蠢欲动,试图利用萧昱的身世,来打击萧景辰,甚至动摇皇权。
“王爷,臣妾觉得,现在是时候公开昱儿的身世了。”苏晚对萧景辰说道。
萧景辰皱了皱眉:“王妃,现在公开昱儿的身世,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苏晚摇了摇头:“王爷,越是危险的时候,我们越要出奇制胜。现在那些人以为我们不敢公开昱儿的身世,所以才肆无忌惮地散布谣言。如果我们主动公开,反而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萧景辰沉吟片刻,然后他看向苏晚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王妃说得有理。只是……公开昱儿的身世,势必会引来前朝余孽的报复。王妃,你可有应对之策?”
苏晚自信一笑:“王爷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我们既然决定公开,就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臣妾有一个办法,或许能让那些前朝余孽投鼠忌器。”
苏晚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萧景辰。萧景辰听完后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他没想到,苏晚竟然能想出如此精妙的计策。
“王妃,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。”萧景辰由衷地赞叹道。
苏晚微微一笑:“王爷过奖了。臣妾只是不想让昱儿再受委屈。”
在苏晚的策划下,萧景辰在朝堂上公开了萧昱的身世。他坦诚地讲述了萧昱生母的遭遇,以及他为了保护萧昱所做的一切。他甚至拿出了当年皇帝亲赐的免死金牌,以示自己对萧昱的保护决心。
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。那些原本想借机生事的大臣们,都被萧景辰的坦诚和决心震慑住了。皇帝也亲自出面,为萧昱正名,并下旨将萧昱册封为景王世子。
萧昱的身世终于得到了澄清,他光明正大地成为了景王府的世子。那些散布谣言的人,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然而,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前朝余孽果然如苏晚所料,开始蠢蠢欲动。他们试图绑架萧昱,以此来威胁萧景辰。
这日,苏晚带着萧昱在花园里玩耍,突然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,他们手持利刃,直奔萧昱而来。
苏晚心里一惊,她连忙将萧昱护在身后,然后大声呼喊:“来人!有刺客!”
黑衣人见状,挥舞着利刃向苏晚攻来。苏晚虽然不会武功,但她为了保护萧昱,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。她左躲右闪,拼尽全力保护着萧昱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萧景辰突然出现。他身披铠甲,手持长剑,犹如天神下凡。他挥舞着长剑,将那些黑衣人一一击退。
很快,黑衣人便被萧景辰和赶来的侍卫们制服了。苏晚抱着萧昱,看着满身是血的萧景辰,心里感到非常心疼。
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苏晚关心地问道。
萧景辰摇了摇头,他伸出手,轻轻地抱住苏晚和萧昱。
“本王没事。多亏了王妃,保护了昱儿。”萧景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。
苏晚靠在萧景辰怀里,心里感到非常安心。她知道,只要有萧景辰在,她和萧昱,就永远不会受到伤害。
经过这场生死危机,苏晚和萧景辰的感情变得更加深厚。他们不再是名义上的夫妻,而是真正相知相惜的伴侣。萧景辰也终于放下心中的包袱,向苏晚表达了自己的爱意。
苏晚也回应了萧景辰的爱。
她发现,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。
她不再追求当咸鱼,她只想和萧景辰、萧昱一起,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。
从此以后,景王府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萧昱在苏晚和萧景辰的呵护下,健康快乐地成长。
苏晚也成为了景王府最受尊敬的王妃,她用自己的智慧和爱,为景王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生机。
她虽然没有成为传统意义上的咸鱼,却找到了比咸鱼更幸福的人生。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