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吧，衢州队教练那个战术板，在空中滑翔的时间，都比他们下半场任何一次投篮的滞空时间要长。
那玩意儿“啪”地一下砸在技术台上，声音清脆。
我敢打赌，那一刻，整个球馆里，包括对手绍兴队，心里都咯噔一下：完了，这哥们儿心态崩了。
可他们不知道，真正崩的，不是教练，是场上那五个穿着衢州队服，但魂儿已经飞到九霄云外的球员。
你要是中场休息时去上了个厕所，顺便买了根烤肠，回来可能会以为自己走错了球馆。
咋回事儿啊？
半场还40:33领先的衢州队，怎么突然就不会走路了？
球在他们手里，跟个烫手山芋似的，谁拿着都想赶紧甩锅。
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后卫，在弧顶运球运了快十秒，眼神那叫一个迷茫，活像在考场上忽然忘了自己名字的考生，最后仓促地传给了一个根本没准备接球的队友，直接飞出界外。
这场景熟不熟悉？
体育史上，管这叫“雅典综合症”，压力一大，肌肉记忆全清零了。
最经典的就是1999年高尔夫英国公开赛，那个法国老哥范德维德，最后一洞领先三杆，只要不瞎打，冠军稳稳到手。
结果呢？
他愣是给自己加戏，一通神操作，把冠军拱手让人。
衢州队这下半场，就是五个范德维德在打篮球，而且还是传染病，一人犯病，全队嗝屁。
咱们掰扯掰扯数据，第三节7分，第四节4分。
我的天，加起来11分。
我手机放着不动，24分钟掉电都比这快。
尤其最后那四分钟，全队出手两次。
两次啊朋友们！
这是什么概念？
野球场上大爷们甩着膀子扔着玩儿，四分钟都不止出手两次。
这已经不是篮球战术的范畴了，这是心理学。
当一支球队彻底失去信心，篮筐在他们眼里，可能就跟个针眼儿差不多大。
对面的绍兴队其实也没打得多好，但架不住衢州队主动“送人头”啊。
尤其是那个34号，简直乐开了花。
他根本不用去卡位抢篮板，因为衢州队的投篮，要么砸篮板上沿，要么三不沾，球掉下来，正好掉他怀里。
他全场抓了15个板，我感觉有10个都是衢州队“喂”给他的。
他就跟那个站在果树下张着嘴等果子掉下来的懒汉一样，幸福来得太突然。
所以你看，篮球这玩意儿，有时候跟打架一个道理，气势没了，就全完了。
衢州队上半场那股子“神挡杀神”的劲儿，在中场休息那十五分钟里，被小偷偷走了。
回来之后，一个个都成了“谦谦君子”，球不敢投，人不敢撞，连犯规都显得那么文质彬彬。
这事儿赖谁？
赖教练？
他战术板都摔了，还能咋办。
赖球员？
他们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啥突然就断电了。
这更像是一次集体性的“梦游”，一场无法用科学解释的“超自然现象”。
这场浙BA的比赛，注定要成为一个梗，在球迷的酒桌上流传很多年。
那个尴尬的下半场11分，就像个纹身，刻在了衢州篮球的历史上。
以后谁要是再打出这么离谱的比赛，大家都会说：“嗨，这不衢州队附体了嘛！”
你说，这上哪儿说理去？